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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命正在往香炉里添新的香料。
“怎么了,这香有什么问题吗?”段泽松了松腰带,准备更衣,注意到那张床后,目光僵了僵。
桃粉的。
床。
……陈千山几个意思?
江知也挥退陈野,低声道:“香料里有催情的成分,我让陈命换掉了。”一闻到这种味道,他的脑海里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这个念头,像有一口钟在哐哐地敲。
段泽闻言,忍不住转头看他。
虽说失忆,但各种方面越来越像记忆还在的样子,也不知是好是坏。
见段泽开始更衣,江知也也放松下来,坐到床上,十分不讲究地翘起一条腿,脱掉了那只云头履,将裙摆撩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纤细小腿,自在地晃啊晃。
段泽随手将外衣挂在了屏风上,看了他一会儿,道:“阿也。”
“嗯?”
“陈千山安排了这间屋子,怕是心中还有所怀疑。”
“怀疑?怀疑什么?”
“方才我试探过,他倒是没往陈野假死那方面去想,只是担心我带着你别有目的,装作女眷掩人耳目。”
“那怎么办?”
“既然他觉得女眷有假,还做了这等安排……”段泽目光微移,在涂了胭脂的娇艳唇瓣上稍作停顿,烛光映在幽暗的眼眸里,仿佛燃着火,“那就只能把这张床弄得脏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