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澄弹跳一般从门里出来,然后反手“啪”的一声关了门。
由于扮演这种情节还是有点刺激,他一时都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那根鞭子。
不过顾不得这么多了,程澄出了地窖就往急匆匆往自己的房间走,路上还遇到了一个负责打扫房间的阿姨,看见他拿鞭子的模样吓得不轻,一连哆哆嗦嗦说了好几个“小程先生”。
期间系统还插科打诨地来了两句“宿主真棒”和“宿主果然演技超群”。
很快程澄就重新回到了那扇门前。
地窖的门被重新打开,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再一次映入眼帘。
而谢洵还站在这间色调诡谲的地窖正中央,仍穿着白天里那套英挺的黑色西装,背脊笔挺,眉目凌厉,明明身处靡靡之地,却英俊得与此处的情色毫不沾边。
听见响动,谢洵没侧过脸,只是背对着程澄,淡淡地嗤笑了一下。
“怎么,这里的这些还不够,程先生找到了助兴的东西?”
“……”程澄皱起眉头。
这语气,怎么感觉快要被囚禁凌辱的人是自己一样?!
“呵。”
他关上门,打开这里的灯:“那可不,找了好久呢。”
话音刚落,程澄当着谢洵的面,把手里的东西重重一扔——!
“哗啦”几声,一摞摞厚厚的中英文书籍和教材应声而落,在弹性极好的水床上一起一伏。
《投资统计学》《私募股权投资基金风险防控操作实务》《股权投资基金运作:PE价值创造的流程》《现金流量预算-预算流程改进指导》《战胜华尔街》
程澄在一片诡异的红光中露出狞笑:“那就开始吧,程夫人。”
肉体的折磨算什么,哪有看不懂的无穷无尽的数学题和统计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