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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没了桎梏,润雪抱着严路的手臂,张嘴就是一口。
手臂被温热湿润含住,微微的疼蔓延开,这样疼痛的程度对严路来说,2到3级。
润雪咬人时眼帘低垂,拿琥珀色瞳仁瞪着严路,咬了好几秒才肯松嘴。
严路冷白肤色的手臂上清晰地留下了一圈齿印。
“这回咬舒服了?”
润雪鼻腔里发出两道细哼:“也就一般般吧,谁让你笑我矮。”
“哪里笑你了。”严路说,“你刚才还发誓,说不咬人。”
“我发了四,又没发誓。”润雪机智地找到言语里的漏洞。
严路挑了下眉。
做题时怎么没见润雪有这么聪明。
当然,这句话严路也只是藏在心里,并没有真正地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估计另一只手臂会多出一个对称的齿印。
他看了看自己手臂的咬痕,细细的一圈弧形,上面还留着点可疑的光亮。
严路:“…………”
他掏出卫生纸擦干净,擦干净后想着把垃圾丢哪里,楼梯间并没有垃圾桶。
又对上了润雪一双充满埋怨的眼神。
严路:?
你居然这么嫌弃我!擦一遍就算了,还反复擦了三遍。
润雪无声地控诉着。
到了四楼,严路没和大家一起回教室,“你们先回去,我去卫生间洗个手。”
话音落地,严路又觉得自己被几道锋利的眼神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