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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感慨刚说完,就感觉到湿润的液体顺着额头,鼻梁骨,一路滴滴答答滑落下来,落到她嘴唇上。佐栀子无意识的舔了一口,味道又腥又甜。
及川彻整个人慌得都要掉色了。他眼睁睁看着佐栀子居然还舔了一口,顿时抓狂:“你怎么还上嘴啊?你是脑子被撞坏了吗?!”
他跑得极快,抱着佐栀子似乎一点也不妨碍及川彻的速度,还有余力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佐栀子额头上的伤口。
能感觉到润滑的血迅速打湿手指,在掌心积下一点润泽的水迹——这个认知让及川彻自己也莫名的头晕目眩起来。他抱着懵逼的佐栀子冲进医务室:“老师!我朋友额头撞破……”
躺在病床摸鱼的医务室老师吓得跳了起来,慌乱的扶了扶自己滑落鼻尖的眼镜框,目光看向满脸血的两个人。
医务室老师:“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及川彻松开手把佐栀子放到地上,手还捂着佐栀子的额头。佐栀子本来想说话的,但及川彻开口比她还快:“吵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我不会处理额头,您——”
医务室老师迅速把两个人都推到椅子上坐下,扭头招呼旁边帮忙的学生:“去拿医药箱来。”
佐栀子被按在椅子上,头还有点晕。她扭过头去看及川彻,及川彻也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这种表情很少出现在及川彻脸上,甚至使得他那张秀丽的脸都显得不那么聪明了。
佐栀子疑惑:“我流了这么多血掉你脸上?”
及川彻茫然,也扭过头看着佐栀子。两张椅子本来就挨得很近,血液腥甜的气息,混杂着校服上干净的洗衣皂的香味,在初春的寒意中,迟钝的挥发开来。
佐栀子伸手一摸他的脸——嘴唇上的唇珠,鼻尖,眉心。她的手指很凉,摸得及川彻一哆嗦。等到她手指按到及川彻额头上时,及川彻发出一声痛呼。
佐栀子:“啊啊啊你这个笨蛋!你也在流血啊!!!”
医务室老师惊慌失措:“什么?!两个人都磕破额头了?!”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的包扎和检查,直到外面太阳都快下山了,两个人额头上的伤口才算是处理完。幸好只是看着严重,但其实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一开始也是因为两个人情绪过于高昂而引发血液流速加快,满脸血再加上两个人冲进来就没头没尾的惊慌大喊把老师吓了一跳,才以为是什么恶性斗殴流血事件。在包扎过程中,从两个人扭捏的交代中大概拼凑出了整个过程,也只能感到既好气又好笑。
“都包扎好了,好好休息两天,回去记得伤口不要沾水……及川同学,你跟我到小房间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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