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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云厘将吐司切片后装袋。
车停在控制学院里,云厘下车时便看见傅识则站在楼前的树下,她小跑过去:“你怎么下来了?”
傅识则垂眸,她今天穿了米黄色连衣裙,及腰的发披肩,莹白的脸上带着点粉嫩。
他语气柔和:“接你。”
直接接过云厘手里的东西,他张开另一只手,看着她。
这个动作两人已做过多次,但每次看到他安静地等着她把手伸过去,无论多久,都会等着她。
云厘仍会心跳不已。
将手钻到他的凉凉的掌心中,他的温度也随之渐次上升,他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住,轻捏着。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办公室里其他人大多十点以后才到。
傅识则将吐司放在办公桌上,电脑屏幕上是写到一半的论文,桌上摊着些笔记,可以看出已经办公了一段时间。
云厘闻到空气中浓郁的咖啡香味,敏锐地问道:“你的早饭呢?”
傅识则的视线下移到她带来的那袋吐司:“这儿。”
云厘吸吸鼻子,皱眉问他:“你喝咖啡了?”
傅识则见她蹙紧的眉间,侧着脑袋犹豫半天要不要说实话,见云厘抿紧了唇,他慢慢地嗯了声。
云厘敛了笑:“空腹?”
是个正常人都知道空腹喝咖啡非常伤胃。
傅识则不吭声。
“手术是一年半前的,已经好了。”他淡定地垂死挣扎,观察着云厘的神情。她完全没信:“上次千层蛋糕你一口都不能吃,现在就能空腹喝咖啡了?”
傅识则拉住她的手,顺着她的话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