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看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十九章 东西给我(第1页)

几天后,四个人趴在破破烂烂的长桌旁,瞅着桌面中央那个歪七扭八的符文。

胖斧子:“喜娃子,这是你画的爆破符纹?咋恁不像嘞?”

“小喜哥哥,它管用么?”

弃厌撑着下巴:“嗯……应该?”

“自信点自信点,你可是我这几天一手指导出来的!”平果恨铁不成钢的拍拍桌子,手指比划了一下,“它虽然是别致了那么一丢丢,但是绝对有用!而且精神力充沛,威力比普通一阶爆破符强得多!”

话音一落,空气安静了一会。

连弃厌本人对着这丑到一定程度的符文都说不出‘别致’两个字,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能赚钱,他根本不想再画。

“光说不练假把式,”胖斧子乐呵呵指指门外,“有没有效果,出去试试就好了,如果真的能行,那咱们小队可就有两个星符师了,老大给你领完正式队员徽章回来,正好给他个惊喜。”

平果:“试试就试试。”

他费劲吧啦的把桌子往门口推了推,对弃厌道:“引动星符很简单,你再注入哪怕一丝丝属于你的精神力,它就会立马发挥作用。”

这么简单?弃厌指尖搓了搓,却不想溢出一丝精神力,直接往桌子上的符文飘去,蓝色丝线悠悠扬扬,不急不缓。

平果惊恐瞪大眼睛:“别别别——!”他猴似的猛地窜到胖斧子挂着,捂住耳朵。

杜颖匆匆赶回来,发型仍旧一丝不苟,他拉开门:“我回……”

“轰——!”

桌子被炸的四分五裂,飞扬的木屑呛得人喉咙发痒。

“咳咳咳……咳咳……”元小庆姑娘挥了挥眼前的飞尘,咳的满脸通红。

胖斧子痛心:“桌子桌子!咱们唯一吃饭的桌子!老物件了嘿!”

弃厌心虚的揪着头发上挂着木头渣滓,偷偷抬眼看着门口脸黑如锅底的队长,不敢吭声。

杜颖抹了把脸,本来干净的脸上灰一道白一道的,将手里拿着的崭新融金徽章咯吱咯吱捏出了一个狰狞的弧度,硬生生扯出一抹笑:“说,谁干的?!”

其余三人唰的看向弃厌,意思不言而喻。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在六零

重生在六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在六零》作者:海星99文案重生到燃情年代,从荒野醒来,水莲深深地觉得压力山大。无良的养父母也就罢了,唯一一个好爷爷,却不得善终。父母不详,孪生弟弟下落不明。且看水莲是如何找到弟弟,拨开云雾,找出答案,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好好的活下来,领着亲人走上幸福大道……小说...

和珅穿越1983

和珅穿越1983

1799年二月二十二日,和珅被嘉庆赐予白绫在家走完最后一程,莫名来到未来世界1983年,作为一个古人,看他如何在现代都市混的风生水起。......

始于聊斋

始于聊斋

[已恢复更新。]一切尽意,百事从欢。··林莱穿越了,来到了聊斋世界,家里富贵,父母疼爱,只是坏的事情一并来了:她竟然是阴阳眼。在这鬼怪遍地的世界,还能不能让人安生做个唯物主义者了?此时的林莱还不知道,这种好坏相依的体质会一直跟随着她的,阿门。··阅读指南:1.一如既往的快穿苏爽文;2.有感情线,及时行乐不留遗憾。...

热刺之魂

热刺之魂

“英格兰期盼人人都恪尽其责”,这是“英国皇家海军之魂”霍雷肖·纳尔逊的经典名言。“敢作敢为(so)”,这是托特纳姆热刺俱乐部的座右铭。有一个人,遵循着这两则信条,在足球界打造了一支皇家海军,建立了属于托特纳姆的王朝!他就是乔治·纳尔逊,白鹿巷的唯一主宰,热刺之魂!......

你不许喜欢我!

你不许喜欢我!

[漂亮笨蛋弟弟vs极度克制占有欲超强疯批养兄,年上。] 连续一个月没有回家,裴叙在下班时被堵在了停车场。 乔南堵着车门气势汹汹质问:“为什么不回家?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裴叙看着他干净漂亮的眼睛,克制地保持了安全距离:“是有一个喜欢的人。” “长得很漂亮,脾气有些娇纵,但很可爱,我还没有追到。” 乔南像个柠檬精,就他哥还有人追不到,那人瞎了吧? 后来,他被裴叙从教室里拖出来,堵在墙角亲时,方才悔不当初。 原来是他瞎了。 裴叙就是个披着斯文人皮的禽兽。 hetui! ———— 发觉自己对乔南的心思起了变化,是乔南高考结束那一晚。 喝醉了的乔南打赌输了,坐在他腿上亲了他一下。 宿醉的乔南喝断了片,全无记忆。裴叙却陷在那个吻里日夜辗转,向着危险滑落。 想亲他,想要他。 无数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翻涌又被压下,裴叙从乔家搬了出去。 乔南缠着他撒娇询问缘由,裴叙不语,目光幽深地凝视他—— 要是乔南知道,他书房的柜子里堆满了一本本相册,里面全都是他,还会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朝着他撒娇? 大概只会惊慌失措地逃开。 所以不能告诉他。 —食用指南— 1.1V1,攻受只有彼此。 2.攻受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没有办收养手续。 3.架空背景,所有设定为故事服务,不要带入现实嗷。...

莺莺燕燕

莺莺燕燕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