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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最是不经饿,中午又有讨厌的人在,影响胃口。苏灼之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跟往常一样,不等小厮摆好轿凳,他就先跳下马车。只是这次没站稳,趔趄了一下,庆平慌忙伸手去扶,但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比他更快,托住苏灼之的小臂,稳稳扶住。
苏灼之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我一跳。”
庆平忧愁道:“我也吓坏了,少爷您下次还是踩马凳下车吧。”
“就这回罢了,我哪次不是潇洒利落的。”苏灼之不高兴,继而想到什么,扯庆平的袖子,“你快帮我闻闻,有没有酒味。”
庆平凑过去闻,离少爷的脸仅一寸的距离,动动鼻子,“好像没有。”
“那就好。”苏灼之放心了,大步跨过门槛进府。庆平跟在后面絮絮叨叨,“少爷,您可不能饮酒啊,被老爷夫人发现了,我就完蛋了。”
苏灼之被说得烦了,一拍他的脑袋,“闭嘴,真啰嗦,下次不带你出去了,还不如谢玦讨喜。”
庆平大受打击,心想少爷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不是要赶人走吗?可不能这般喜新厌旧!
他心里多了几分危机感,回头偷瞄,结果刚好发现新侍卫在盯着自己,那眼神,骇得他一哆嗦,慌忙转头。新侍卫是嫌他太碍眼,想抢他贴身小厮的宝座吗?
苏灼之快步走去饭厅。他刚一回府,就已经有婢女通报小少爷回来了,可以准备摆膳了。
苏夫人跟老夫人先到,苏家长子苏怀琅和苏老爷商议完运输军粮的事宜,也一起过来,刚坐下没一会,苏灼之后脚进门。
苏老爷肃脸斥责:“每次都是你最慢,没点规矩。”
苏灼之不爽地咕哝一声,叭叭叭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跟受了委屈跑回家找父母告状的小孩一个样。
“爹,你还说我,我今天在外面可惨了,有人欺负我……”
话才说了个开头,老夫人就先着急心疼上了,“谁欺负我乖孙了,灼灼快过来,让祖母看看,有没有受伤?”
苏灼之告完状,苏老爷蹙眉说:“孔忠林,我记得他爹是太常寺少卿吧?嫡姐圣宠正盛,这样的人,不宜冲动反击。”
老夫人一听,立即板起了脸,斥道:“你要灼灼任人欺负,被骂也不还口?你怎么当爹的,这般委屈儿子!”
苏老爷无奈,孝顺温声解释:“娘您别动怒,我没说灼灼做错了。被欺负不反击只会让人觉得懦弱可欺,继而得寸进尺,变本加厉。我们商人的地位今非昔比,圣上给了皇商许多特权,虽不能滥用,但也不必仰人鼻息过日子了。”
“那你刚才怎么说话的?”老夫人依旧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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