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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白抿着嘴乐:“我就喜欢听宁哥说话。”
宁灼一点也不给他面子:“我是在骂你,不是在说话。全都吃了,剩下的有多少都糊你脸上。”
单飞白说话带着点小少爷的腔调:“不喜欢这个。”
宁灼停下勺子,嗯了一声:“还不喜欢什么?”
单飞白倒真有那个不打磕绊娓娓道来的厚脸皮:“胡萝卜和莲藕生熟都不吃;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不爱吃生西红柿;喜欢葱油但是最好别见葱;不吃姜但是喜欢姜糖;不吃一切皮,猪皮鸡皮馒头皮。”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不是我自己做的,我不爱吃。”
宁灼听得额角微微跳动:“嗯,你适合靠光合作用活着。”
单飞白:“那宁哥喜欢吃什么?”
宁灼面无表情:“我喜欢吃话多的小孩。”
单飞白得寸进尺:“我想吃黄油。”
宁灼:“没有。”
单飞白:“橘子也行。”
宁灼一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台面上。
单飞白可怜巴巴:“我是病人诶。”
宁灼终于分给了他一点眼神。
他可怜是装得真像,一头狼尾小卷毛没打理好,乱糟糟的,全靠一条发带统一向后拢去。
他面上干干净净的,一点血色也不见,眼睛倒是明亮得像是落了一片星海,精神振奋清明得很。
宁灼突然觉出了点逗弄他的趣味:“你以为你是在我这儿做客呢?你仇人还在外面,惹烦了我,把你八抬大轿轿出去,他们没弄死你,搞不好正遗憾着呢。”
“倒也不会。”单飞白特别自然地说,“看在我爸的份儿上,他们弄我一次,不会弄我第二次的。”
宁灼舀营养糊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