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妈妈是水利工程师,结婚后面临了银槌市大多数工作女性的困境,在“岗位的结构性调整”中被辞退。
即使如此,她仍然希望这孤独漂浮在海中的小岛能“万国安,四海宁”。
宁灼的母亲,就是那位经常出现在他幻觉中,满身焦糊地怀抱一个同样焦糊的襁褓,责备宁灼是个废物的女士。
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不大爱笑,浓秀的眉目看上去也冷冷的,一双宝石绿的眼睛完全遗传给了大儿子。
她这样评价小海宁:“我们宁宁不爱笑,但是个心软的好孩子呢。”
被她这样夸奖的小海宁顶着和母亲一样的冷脸,面颊微微透着红。
小海宁在学校读书,安安静静的,不爱和人龃龉。
但因为长相与这个街区的气质格格不入,他经常被人找麻烦。
不过那也没什么。
他从来不麻烦别人,自己随身带板砖,带剪刀,带一切用来保命的东西。
小海宁的力气天生比一般人大得多,筋骨也更结实,小学就能背着小书包,提着两桶50L的水从水站一路走回家,一脸平静地健步如飞。
可他偏偏从小就是个琉璃灯一样的美法,总有人想暴力地想把他破坏、毁损。
好在海宁的暴戾、直觉和野性和他的力量一样是天生的,宛如一只天然的野生动物。
有次,海宁在打人时被他巡逻的爸爸当场抓住。
那时的他正抄着块从对方手里抢来的板砖,骑在那人身上,血溅了一点在眼睛里,因此他看到的爸爸是渗着血的。
爸爸愣住片刻,反应过来后,忙不迭大吼一声:“干什么呢?”
海宁利索地丢下满头血的男人,掉头就跑。
爸爸抽出警棍,喝骂着追上去。
海宁在下条街的转角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