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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堵车,到达会场迟了一小会儿,三个人一路小跑,到了地方连口水还没喝就被叫去彩排。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一句“我想喝水”,祁迹犹豫一下还是没有说。
彩排过后水也能喝。
他是这么想,结果连着排了两遍都不满意,舞美要做调整,祁迹只好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到台下想拿瓶水。
一般这种水是供给幕后的工作人员,谁渴了就去拿一瓶,没有计较。
但是祁迹被人抓包了。
“你在干什么?”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笔直的西装裤,顺着往上看是一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鼻梁上还有一颗淡色的痣。
祁迹瞬间松口气,“我渴了,想拿水喝。”
万初空挑起一边眉,“可以吗?”
本来是可以的,但是万初空这么一问祁迹不确定了,“……不可以吗?”
“我不知道,所以在问你。”
祁迹纠结了一下,很快听到不远处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随即万初空递给他半瓶水,“我的。”
祁迹连迟疑都没迟疑接过去,“谢谢。”
然后转身跑掉了。
陈胜航在旁边目睹一切,凑过来:“你欺负人家干嘛?那水放那儿本来就是给人喝的。”
万初空看了他一眼,充满礼节性地问:“你跟着我做什么?没有别的去处了吗?”
“我看看你来干嘛啊,在上面坐着好好的突然起身,还以为你犯病了。”陈胜航摸着下巴,“说真的,什么时候和你家那位那么熟了?之前还说不认识没见过不感兴趣,这才多久啊,水都给人家喝?”
万初空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往台上看,祁迹已经把瓶盖拧开在喝水了。因为不是正式舞台脸上只化了淡妆,唇很薄唇色也浅,舌头却是殷红的,接触到瓶子里的水,喉结滚动间水一点点滑下去,不一会儿到底了。
祁迹舔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