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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姒要被他吓死了,她哪有这个胆子让当今圣上跪她爹娘,传出去,后宫众人不得把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是真的要恨不得处之而后快了!
云姒怎么可能不慌?
结果就听谈垣初不紧不慢的一句话:“死者为大,再说,既是你父母,朕跪拜一次也是应该。”
云姒蓦然怔住。
什么叫她的父母,他跪拜一次也是应该?
见女子呆住,谈垣初似乎隐约低笑了一声:
“跪泰山,难道不应该么?”
云姒咬唇,她一个不足三品的婕妤,她的父亲,哪有资格被他称一声泰山?
不等她回神,谈垣初又轻描淡写地道:
“如此一来,再有什么风声传出去,也不算冤枉了,你也不用委屈。”
他又在故意逗她。
云姒止住的泪意又有点汹涌,她一直都知道谈垣初是个薄情之人,但在某一刻,云姒还是抬眸看向了他。
祭拜没耗费许久,他不许她哭,待纸钱烧完,云姒就被谈垣初牵起:
“时辰还早,云婕妤带朕转一转?”
云姒回头看了一眼爹娘的墓碑,最终还是和谈垣初一起离开,往日不可追,她要做的从来都是向前看。
她吸了吸鼻子,软闷着声:
“您又臊嫔妾。”
好端端地偏要叫她云婕妤,让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