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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纡尊降贵(第1页)

三更时分,支灷全家悄悄离开彭家村,快速往南方奔去。

卯时到了余干县郊。

“阿娇,敬儿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敬儿了,他不仅会跑路,而且还会说话了,所以,敬儿只有跟着我才有安全。可是,我们是满清政府通缉的对象,敬儿跟着我又不安全了,阿娇认为敬儿跟谁比较安全?”“我不知道,你抓主意吧。”“那…这样子吧,从现在开始教敬儿武功,咱们边走边传授武功吧。”“传授他也好办法啊,只是不知道要何时才能杀死冯树林。”“现在教育敬儿是非常重要的,报仇当然非常重要。但敬儿才是紧在眉梢的,我们现在的处境由不得我们选择了,只有教敬儿武功才是正确选择。”“好吧,我们也老了,尽快教他武功。”从此,支灷和揭挂娇轮流传授武功给儿子,此后,随着崇敬年龄增长,五岁开始学浮海秘功,六岁经学健步幻魔功,随之学倒脏秘功等等九曲派秘功,八岁学会天尊雪魔功。支灷一边教崇敬秘功,一边领他去游历名山大川,并停留练功,一住就几个月,甚至一年两年,由于崇敬龄大小,不能去的大远,只去了天狮山、武夷山、武功山、井江山等比较近的名山。崇敬十岁时已经学会各种秘功,包括揭挂娇的“寒光剑”、“杀师诀”和“诛良功”,还学会支灷各无敌轻功。

“阿娇,敬儿的轻功超过我们了,现在启程回广州吧。”“好吧,我的杀父之仇也该去报了。”

“敬儿知道自己今年几岁吗?”“爹爹,孩儿今年十二岁了。”“那你记得母亲几岁了吗?”“回爹爹,母亲今年是七十岁,爹爹是七十二岁吧?”“对,敬儿记性很好,非常棒。但爹爹今年是七十三岁,爹爹比你母亲多三岁啊。”“不是吧?爹爹记错了吧?母亲说爹爹只多一岁啊。”“敬儿,你母亲老了,她有时候记信不好,尤其容易忘记岁数,毕竟谁也不会天天说自己多少。所以,你娘就忘记了。”“哦,是这样啊,那孩儿也不知道该相信母亲还是该相信爹爹了。”“敬儿当然要相信爹爹啦,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嘛。”“不,孩儿也相信母亲。但爹爹刚才说的对,毕竟谁也不会天天说自己的岁数。所以,可能是母亲忘记了。但是,爹爹,母亲说过虚岁和实岁的事了,是不是爹爹把虚岁和实岁搞错了?母亲不可能把大一岁和大三岁也搞了。”“哦,敬儿,爹爹不会搞错的,是这样的,对别人说自己的岁数时会有两种情况,或者说有两种心态吧,比如对方认为我们不年轻了,已经超过某些规定的年龄就说实岁,因为实岁可以减少两岁,甚至可以减少三岁,但如果对方认为我们大年轻了,还没有达到做某些事的年龄就说虚岁,虚岁也可以增加两岁到三岁,一般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失去达到目的的意义了。至于你母亲说爹爹大一岁和大三岁也搞错了,可能是你母亲故意搞错的吧?”“哦?这样也行?这不是说谎吗?”“爹爹认为不是说谎,至于别人怎么理解是他的事。”“孩儿记住了。爹爹,母亲说孩儿有五个哥哥?”“是的,敬儿有五个哥哥。”“哗,孩儿真有五个哥哥?真是大好了,爹爹,五个哥哥都会武功吧?”“他们都会武功。但你大哥由于历史原因造成他二十几岁才开始练武,所以,你大哥的武功不怎么好。”“爹爹,孩儿听不明白‘历史原因’是什么?爹爹可以解释一下吗?”“不行,敬儿还小,不能完全分析是非黑白。”“好吧,爹爹,五个哥哥的名字都叫什么?”“哦?呵呵,好吧,敬儿听好啊,不要忘记了又要问爹爹啊。”“唔,孩儿仔细听就是了。”“你大哥叫崇光,二哥叫崇铭,三哥崇记,四哥崇礼,五哥崇心。”“光,铭,记,礼,心?孩儿记住了,爹爹,孩儿有几个姨娘?”“什么是姨娘?”“母亲说是爹爹的小女人嘛,爹爹有几个小女人?”“敬儿闭嘴!娘亲何时跟说过这些话?”“母亲…说过啊,去年在武夷山练功时…”“敬儿…这…母亲没说这么详细啊,是你自己油嘴滑舌、添油加醋说的这么多!”“算啦,敬儿去那边玩吧,爹爹要跟娘说几句话了。”“好的。但爹爹不要骂娘亲啊。”“爹爹不会骂你娘亲的。”崇敬边回头边嘀咕:“爹爹不要打娘亲啊…”“去去…谁打你娘亲了?”

“阿娇说不说过刚才那些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铭儿他们也几十岁了,我们也老了,不过,你喜欢说就说吧,但跟小儿子说这些敏感的话就要有一个度,不可以多说。”“‘敏感的话’?‘有一个度’?什么是敏感的话?什么是一个度?你解释一下行吗?”“你就爱争风吃醋,好样子没做过,什么是敏感的话你知道了吗?”“我爱争风吃醋?嫁你几十年我有说过什么吗?”“那敬儿说那些话是自创的吗?他有这么聪明吗?”“在武夷山我是说过一些话,但我没说过这么清楚啊,你信我啦。”“好吧,我相信你。”“不过,老头子,我想了又想,敬儿在哪里学到这些话?”“行了,你不要胡说八道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我相不相信又怎么样?你我都七十几啦,快闭嘴啦,至于敬儿怎么样说你我就当没听见,不用理他就是了,唉,阿娇是不是?敬儿比他小时候的爹爹好多了。”“唉!你又说旧时的事了,你那时候没有爹娘保护!”“哈哈,傻瓜,我说过小时候有爹娘保护吗?嗨,对了,敬儿的轻功也可以了。他的轻功跟我们虽然有差距。但也够用了,可以跟任何高手较量了,因此,我想明早卯时前启程回广州了。”“好吧,我也早想回程逸村了,不知道我的浩儿长成什么样子了。”“浩儿今年十五岁了吧?”“哪里是十五岁?是十七岁。”“啊?浩儿十七岁了?唉,时间过的真快啊,一转眼五十六年就这样过去了。”“什么五十六年?是四十三年。”你十五岁跟我吧?”“但那时候我还没有嫁给你。”“好啦,你快准备一下吧,明天早上立即动身。”“知道了,老头子记得我们在肚心凸住多久了?”“刚好一年六个月啊,怎么啦?”“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好像在武夷山住两年多,是时间够长的地方了。”“行了,你快去准备吧。”“也没什么好准备啊,那些东西怎么带?”“临走前把一部分送给巫禅师做香油钱吧。哦,我现在拿去给他,不然,明早急急忙忙就忘记了。”支灷说完就取了黄金前往巫禅师的禅房走去。巫禅师也给崇敬赠送禅祝,赠言愿崇敬平平安安,为天下人造福。

次日寅时,支灷叫醒揭挂娇和崇敬。

“老头子不是说卯时吧?…”“咝…阿娇不要声张,我们要悄悄离开。”“你害怕巫师父对我们不利?”“不是,凭我的眼力不会看错人。但我们还是不声张为好。”“爹爹,巫大师送给孩儿一棵小榆树。巫大师说,希望爹爹、娘亲和孩儿跟这棵小榆树一样,天天生长,年年有余,万古常青。”“谢谢巫大师!”“巫大师还说,榆树以后长大之后叶子可以当粮食。”“哦?榆树的叶子可以当粮食?”“是的,巫大师是这样说的。”“那敬儿会相信巫大师的话吗?”“孩儿不大相信,榆树叶子不够柔滑,应该吃不下。”“爹爹小时候听见你师公说过榆树叶可以充饥,还多次说过这样的话,但爹爹从没试过,好啦,我们以后再去验证吧,立即出发。”支灷一家快速往南方走去。

傍晚时分到了汝城郊外。

“孩子爹,天黑了不能再走了。但我们…”“随便去找客栈吧。”“完全放心了?”“是的,都过去十多年了。”“好吧。”

在汝城客栈果然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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