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外敌入侵’,圣上想要派兵迎敌,都要面临着朝堂上的重重阻力,再加上京城中的其他乱象,明眼人自然看得出其中的隐患。
另外一方面,羯人越境,看似是从羯地涌入锦国的土地,但是若大将军日后有兴致,不妨带人巡视一圈,看看实际上的情况是什么样的。”陆卿说。
陆嶂连连点头,替他证实:“此事我是亲眼所见的,羯人表面上是越过了边关,进犯到锦国的土地上,实际上却是在羯国与梵国、锦国与梵国这两个边境线上增加了一堵人墙一样,把我们对梵地那边空虚的防线都给补充上了。”
曹天保若有所思,喃喃着:“所以说,与梵地边境防守空虚是有人存心导致的,若是从锦国调兵过去,就算是圣上下旨,要么调不动,要么打草惊蛇,这的确是个难处……
假若同样的位置,是被羯人占着……那梵地那边……”
“梵地那边会觉得这是锦国和羯国又要起冲突,会把这当做一个转移圣上注意力的好事,甚至还可以祸水东引,借刀杀人,所以不但不会因此倍感警惕,反而会乐见其成。”陆卿对曹天保点点头。
“妙啊!”曹天保心中豁然开朗,一拍巴掌,“若羯人肯配合我们唱这么一出戏,那自然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可是……”
他看了看燕舒,把到了嘴边的疑惑又咽了回去,免得一说出口,那位现在还没拿到和离书的屹王妃又要暴跳如雷。
这么多年来,各方藩国之中,若说谁与锦国是素来最不对盘的,可能就只有羯国了。
如果说这一次配合他们唱着一出戏的是朔国,以祝成的性子,说不定还让人觉得容易实现一些,换成羯王和羯人,就多少让人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了。
“过去我们同羯人之间,似乎存在着一些偏见和误会,这一次能够促成此事,”陆卿看了看祝余,笑了笑:“都还多亏了我夫人与燕舒郡主的姐妹情。”
“这些都是燕舒郡主的功劳。”祝余连忙摆摆手,指了指燕舒,“我们与郡主如何相识,说来话长,总之郡主在发现有人蓄谋已久,想要搅动天下大乱之后,深明大义,写了长信由我们送去羯地,送与羯王,说服她的父王与我们联手。
如果没有燕舒郡主的努力说服,就没有现在的这个局面。”
燕舒原本被曹天保气得不轻,不过听了半天他们的对话,这会儿也消了气,再被祝余这么一夸,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里略带一点不忿和委屈:“其实,我们羯人并不好战,我们只想要守护自己的家园,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太太平平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