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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向折的画,沈往扶着墙壁让自己站起来,他用力的呼出一口气。
不,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会不会进入新的画作,而是一件难以处理的问题。
他的发病还在继续,他现在快要忍不住了。
沈往的瞳孔泛着红,他咬着牙注视着面前正在观察画框的周向折,他注视着周向折的视线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不知为何周向折对他并不设防,如此赤·裸裸的攻击眼神他竟然察觉不到。
“周向折。”最后,沈往喊了他一声。
周向折转头看向他。
沈往和他对视在一起,周向折看到了他有点熏红的眼睛,眼神不算正常,甚至算得上让人不适。
因为发病期的缘故,沈往现在看上去很虚弱,仿佛带着病人特有的忧郁,他的眼尾染着红,将他的桃花眼熏的更加可怜兮兮,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比现在的他显得更加无辜无害。
他没有笑,却越无辜,越无辜却越诡异。
此时的他明明是人的姿态,却带着比血荆棘姿态更甚的怪异感。
“沈……”
沈往没等他说完便再次行动,他走向周向折,还又一次打断了周向折的话。
周向折感觉到沈往因为站不稳跌到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颈上,像是因为发病期脱力,但他在手术室里独自杀掉了一只C级污染物,如果离开这里再次评级,他应该已经到达了B级。
也就是在这时他突然想:虽然沈往比他小一岁,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也已经长的和自己一样高了。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会笑着对自己唱歌的小孩子了,而是一个高大的、英俊的青年,一个强大的异变者,优秀的派遣队队员,他并不需要自己的保护,说不定还会对这样的保护感到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