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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被打了,身上疼。”宗玉笙装可怜,赖在他身上,小脸一垮,双眸水光盈盈,有种即将仙女落泪的破碎感,“你就让我再靠一会儿吧。”
邵崇年觉得有意思,小姑娘以为挤出几滴眼泪就可以道德绑架他?
真是很久没有人把他想得这麽善良了。
“是你自己下去,还是我扔你下去?嗯?”
呃……“扔”这个字,就很传神。
宗玉笙听得出来他的耐心即将告罄,不敢再强,只能乖乖从他身上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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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一路把宗玉笙送回学校,下车的时候,邵崇年把西装外套扔给了她。
宗玉笙怀抱他的外套,走过去扒他的车窗。
“邵先生,西装我什麽时候还给你比较方便呢?”她希望能借着还西装再见他一面。
“用完就扔了。”
劳斯莱斯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宗玉笙看了眼西装内裏的logo,这麽昂贵的西装说不要就不要,摆明了就是不想再给她靠近他的机会。
得,不要就不要。
回到寝室,宗玉笙转手就把邵崇年的西装拍照挂在二手网站上卖了,这件西装,换来了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和奶奶的房租钱。
周日,宗玉笙就带着奶奶搬了家,她找不到性价比更高的房子,只能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房间,以方便照应。
姐姐宗清影得知奶奶搬家,特地带了照顾她起居的保姆赶来帮忙。
宗玉笙已经很久没有见姐姐了,曾经意气风发、容貌出衆的姐姐,如今满脸疲倦,双目无神,看起来很是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