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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琅走上前,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一颗明珠来塞到他手里,“多谢你。”
薛琅收回手的瞬间,忽然被抓住了,他微微一怔。
那人很快松开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声调,接着便蜷了蜷手,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极其不自然的状态。
半晌后,他抓住自己的头发往后掀开,勉强扎住,又理了自己的衣领和袖摆——看样子似乎像是在捯饬自己。
“你,”他长吸一口气才稳定下来,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好半晌才说出句完整的话,“你叫什么。”
不等薛琅说话,他轻咳一声,“我叫谢承弼,就是,就是承命辅佐的那个承弼。”
看出他眼底莫名的紧张与期待,薛琅不自觉放缓了声音,“我叫薛琅。”
不知为何,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这个谢承弼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好像要哭了一般。
从那以后,谢承弼就赖上他了。
非说现在世道乱的很,他一个人走危险,自顾自地留下来护着薛琅。
薛琅原本以为他图自己钱财,没料到这人真有几分本事,同他行走江湖时,能赚到不少银子。
薛琅忍不住问,“你既能养活自己,为何会沦落成乞丐?”
谢承弼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他整好头发,换身衣裳,举手投足间皆是意气风发,绝非寻常乞丐,薛琅猜他大概是家道中落。
为让薛琅醒来,他们所有人都遭了天谴,这一百多年来,谢承弼每一世皆为乞丐,过着无家可归,穷困潦倒的日子,只为等薛琅出现。
同行多日,薛琅心中愈发奇怪,这人当真什么都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