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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了飘在空中的孤魂野鬼。
不久后,他目送着陈家人离开公墓。
苏时也猛然从床上坐起,在黑暗中剧烈喘息。他伸手打开床头灯,这是搬来和陈砚礼同居的第一个晚上。
梦过于真实,重生前他并不记得陈砚礼有什么重要亲人去世,而梦里所有陈家人的脸都是模糊的。
他只能看清跪在墓碑前的陈砚礼和身旁的青年,可为什么梦里舒既白回来了?
苏时也内心不安,难道他可以预知未来?
凌晨三点,他失眠了。
苏时也原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但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离奇事件,让他不得不对坚守了二十六年的观念产生动摇。
他和舒既白的灵魂还会再次交换吗?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放不下心,小野的失忆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他摸出手机想给对方发条短信,问问他念了什么大学。
还是等天亮吧,但横竖是睡不着了,苏时也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屋子里很安静,陈砚礼卧室的橙花香溢散到了客厅。
苦橙味抚平了他的紧张情绪,让苏时也慢慢镇定下来。灶台的玻璃锅上有陈砚礼睡前没喝完的热红酒。
这人睡前特地煮的,当时饶有兴致站在开放式的厨房煮了一锅红酒,还放上了丁香、肉桂和红糖,邀请苏时也一起品尝。
苏时也品不来这些细糠,喝了一口就想吐,勉强自己咽下去没在对方面前露怯。
但现在他竟然想要再次尝尝热红酒的味道。
他旋开小火,稍微加热了几分钟,红酒微微沸腾,他关上火,从柜子里拿了把勺子,捞了口红酒直接送进嘴里。
闻起来是浓郁的香,送进口是红酒的酸,配合着空气里的橙花香,苏时也脑子里全是跪在墓碑前的陈砚礼。
梦里的他好像有些......脆弱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