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于巨大的鸡巴将艾玛砸进欲望的地狱,在无边的快感与疼痛之间来回拉扯,意识都快要被搅碎了。
只记得陷入黑暗前,看见潜藏已久的小精灵们蜂拥而出。
看不见日月星辰的森林深处,清醒过来的艾玛打量着这个暂时搭建起来的简陋营地,本该在此的叁个男人都不见了踪影,这让艾玛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幻境也如这营地一般简陋,经不起他们探索。
艾玛临时追加了一些补救措施,并且希望他们是阴谋论者,幻境及时汲取他们想象出来的危险填补空缺。
等到听见男人们的脚步声后,艾玛重新在火堆旁躺下,闭起眼睛,平缓呼吸。
“克力……斯,”佩罗斯不太熟练地称呼着克里斯的假名,“小小疼痛都忍不了,可不行啊,男子汉大丈夫要无惧疼痛,佩罗铃~”
“嘶!嘶!好痛!好痛!!好痛!!!”克里斯呲牙咧嘴地叫喊着“这里的植物也太诡异了吧。”
“小心。”卡塔警惕着周围数量繁多且时刻监视着他们的小精灵,以及遍地茂盛的从未见过的奇怪植物。
更奇怪的是,这些植物居然会相互配合,让克里斯阴沟里翻了船,即便是他也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计中计、连环计,植物会聪明到这种地步吗?他怀疑是那些小精灵搞的鬼。
“日安,小艾玛。真可惜没能出现在你醒来的第一眼里,不过就当作你是现在才醒的,睁开眼吧。佩罗铃~”佩罗斯将艾玛捞起,捧着艾玛的脸蛋,凑得极近,那长舌头在艾玛的眼皮上一甩一甩的。
被拆穿的艾玛乖顺地睁开眼睛,蒙上一层薄雾的眼睛半阖着:“你们去哪儿了呀?”
“小艾玛很害怕我们走了吗?我们走了,小精灵就不再躲藏了哦,它们回来照顾你,不好吗?佩罗铃~”
“可是……”艾玛嘴巴张合了好几回,喏喏地说道“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
“就是不一样,小精灵和人是不一样的。你们别走,在这里陪陪我吧。”
“谢谢小艾玛的邀请。小艾玛想要热闹的话,何不去我们家里呢?而且我们家里可有意思了,天上飘的是棉花糖,海里流淌的是果汁,还有会唱歌跳舞的小甜点,全部都是你未曾见过、尝过的好东西。妈妈还会定期举行茶话会,邀请可亲可爱的朋友们到场,一起品尝美味的大蛋糕……”
艾玛迷迷糊糊地被说服了,说出中心湖底下藏着一艘船,而后迟疑地问道:“可是小精灵陪伴了我很多年,我不想抛下他们。”
“把它们都带上吧,我们一起回去~”
陷阱准备好了。
参天大树下,露出湖面的树根错综复杂,更勿论湖底下的。树上结了各色璀璨果子,倒映在冰凉的湖泊里,与沉入湖底的果子将湖水照成五光十色的样子。
卡塔和佩罗斯的表情似乎闪过一丝惊异,克里斯则是明显藏不住的兴奋,好像要在水里打几个滚似的。
艾玛无端地觉得他们都像是初次碰见水的猫儿一样。
“我记得奶奶说,湖底下有一扇门,门后面通往一个地方,那里停着一艘船,可是门后面非常危险,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可以去那边。”
“正是现在呢,可爱的小艾玛。”佩罗斯毫不犹豫地潜入湖底,克里斯紧随其后,卡塔没有下潜也没有上岸,警醒地环视四周,留意着湖底下的情况。
艾玛在水里飘逸得如同精灵一般,在前方引路。
可惜洞门上锁了。
他们只能无功而返。
好了,他们得到了一个找寻钥匙的任务。
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不再是完全不可控的了。
“亲爱的小艾玛,你记得你的奶奶有没有说过钥匙放在哪儿吗?佩罗铃~”
“可能在我家里吧。”
“我家就在湖中心的树干里。”
有人说我是无垠之水,注定一生漂泊,晚年凄凉。我认为他说的对,因为我这一生不仅居无定所,四处漂泊,人生轨迹更是起起伏伏,时运时好时坏,短短二十几年,就经历了数次大起大落。之所以如此,只因我是一个遭受了诅咒的...盗墓贼。我虽金盆洗手,但却洗不去几十载的前尘往事,荡不去半生的爱恨情仇...我叫张承运,这是我的故事!一个......
玄妻出摊人夫赚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玄妻出摊人夫赚翻-用户38171213-小说旗免费提供玄妻出摊人夫赚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作为一名潜伏人员,周青峰是极其失败的。 他不是今天去炸国会山,就是明天开坦克上香榭丽舍大道,要么就是勾搭各路美女,搞大人家的肚子,被追讨奶粉钱。 如此高调,简直失败至极!...
虚空纪元三万六千年,玄黄界北域,以血煞宗为首的三宗六派,暗中操控凡间王朝更替,每百年发动"血祭大典"收割百万生灵。主角林寒目睹全族被炼成血丹,觉醒上古巫族血脉后踏上复仇之路……......
万千大世界,强者如林。一代仙王牧云,重生到一个备受欺凌的私生子身上,誓要搅动风云,重回巅峰。苍茫天域,谁与争锋?诸天万界,我主沉浮!这一世,牧云注定要掌御万界,斗破苍穹!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无上神帝》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
“我市医院发生一起恶性事件,一名患者劫持医护人员,正在与警方对峙......”杨逍关闭电视机,下一秒,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快把医生放了,外面都是警察,你逃不掉的!”像是为了印证女人的话,外面的警笛声一声高过一声,走廊里也有动静。“假的,都是假的,这是剧本世界,不然为什么我剪断了电话线,你这通电话还能打进来?”杨逍盯着垂落在地的电话线,脸色狰狞。...